白浅埋在夜华的怀里,鼻尖发酸,轻声道:“是不是因为我,你才不能回去?我是不是拖累你了……”
“傻话。”夜华低头,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“遇见你,才是我此生最好的事。九重天再繁华,没有你,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座空城。”
云端仙官见劝不动,只得无奈离去,准备回天复命。
而青丘狐狸洞内,白止与凝裳看着水镜中相拥的二人,相视一眼,皆是轻叹。
“天君那边,怕是要发难了。”凝裳忧心忡忡。
白止眸色深沉:“夜华若真敢为浅浅抗旨不回,便说明他是真心待浅浅。这一关,是考验,也是他们必须自己走的路。”
小院之内,夜华牵着白浅走到床边坐下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一字一句,郑重无比:
“素素,等你伤彻底痊愈,我们便拜堂成亲。就在这小院里,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夫妻对拜。从此,你是我妻,我是你夫,生生世世,再不分离。”
白浅猛地抬头,眼中泪光闪烁,却笑得无比灿烂,用力点头:
“好!我等你。”
窗外阳光正好,微风拂过枝头,带来阵阵花香。
前路或许风雨将至,可只要身边有彼此,便无惧一切。
仙官离去的云影渐渐消散,小院里的风却依旧带着几分未散的紧绷,白浅靠在夜华怀里,指尖仍死死攥着他的衣摆,方才云端传来的旨意,像一根细刺,扎在她心底,让她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日子,又添了几分惶恐。
夜华能感受到她身子的轻颤,抬手顺着她的长发,一下又一下,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缓缓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别怕,有我在,谁也带不走我,谁也不能拆散我们。”他的怀抱温热宽厚,将外界所有的纷扰都隔绝在外,白浅埋在他心口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方才慌乱的心,渐渐平复下来,只是眼底依旧藏着不安,小声问道:“他们还会来吗?你是天上的人,终究不属于这里,对不对?”
她虽失了记忆,可心底深处,总有一丝模糊的认知,知道眼前的少年从不是凡夫俗子,他周身的气度,举手投足间的风华,都与这凡界小镇格格不入。她怕这份偷来的安稳,终究是镜花水月,一触即碎。
夜华捧起她的脸,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沾着的湿意,墨色的眸子里,盛满了独属于她的温柔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“我属于你,哪里有你,哪里就是我的归处。九重天的繁华,四海八荒的尊贵,都不及这小院一隅,不及你一笑。”他从未对人说过这般缱绻的情话,可对着眼前的女子,所有的心意都自然而然地流露,不加丝毫掩饰。
白浅望着夜华深邃的眼眸,那里面只有她的身影,干净又赤诚,她再也忍不住,踮起脚尖,轻轻吻上他的唇,只是轻轻一碰,便红着脸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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